2、五进张门(上集四进)(1/1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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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九九一年十一月三日,是星期天。张平安携妻子孙雪梅,一块回张家桥镇,是张妈电话约好的。说是有贵客登门,无论如何都要回来一趟。可张妈不说贵客是谁,这是赵金菊交待的。张平安只好电话问张萍欣:“二姐,你知道谁要来我们家吗?”
张萍欣说:“不清楚,你回去看看不就清楚了吗?”
张萍欣本来好奇,听弟弟说有贵客登门。就给张家桥镇婆家去了一个电话。问婆婆,张家桥镇有什么新闻,老太婆三天不出门,知道什么新闻不新闻,说不清楚。越是不清,越好奇。就同黄细毛说:“星期天回去看看!”
上星期天(十月二十七日),张妈去街上买菜,碰巧路上看见赵金菊三人去江家。张妈眼尖,一个漂亮的身影在眼前闪过,啊,是阿菊!怎么还是那么年青!真是她吗?赵金菊本没有注意行人,明星怕媒体,出行都是悄悄走的。是孙二娘喊:“阿菊,你准备的红包带来了没有?”孙二娘做事稳,怕红包未带会出丑,因此查问了一声。
“娘,带来了!”说着,手拍了一下包包,还看了一下周围(是怕人会抢夺吗?),这一看就发现了张妈。
张妈正睁眼望着自己呢!除了稍稍老点外,赵金菊发现,张妈一点也没有变:“大娘,你好!”相视了几秒钟后,还是赵金菊先开口。
张妈说:“你是阿菊吗?怎么回来了?”因为周泰说她们迟到了,赶快得去江家。因此赵金菊快速说,下个星期天一定登门拜访。并交待说,不要告诉任何人,包括了张平安他们。他们可能只是指张萍欣。赵金菊不喜欢她闹,就匆匆地去江家了。
张平安如今升官了,做了几年的数学教研室主任后,升到学校教导处,当了一名副教导主任,负责老师的任课安排。主要的工作仍然是上课,教高三两个班的数学课。妻子孙雪梅仍在税务局。不过比萍欣俩口子有出息,已升副局长了。而黄细毛只是一个正科级,张萍欣还只是副科级。也许他们学历低,也许他们就只有这个能耐。
张平安的儿子张三贵,一九七四年一月三日出生。今年高中毕业,考入上海华东师大数学系,与父亲原同一学校,同一专业。真是子承父业。张平安已搬新居。乐平中学发展很快,盖了不少房子,老师的住房算是解决了。如今都是楼房了,象张平安家是三室一厅。最大的问题是原乐平中学的用水解决了,自来水一放,哗哗的响,多好啊!可人员多了,只好办第二中学,第三中学了。
张平安俩口子一人一辆单车,要到那里去,方便得很。平常孙雪梅住在乐中,上下班就骑单车。十几分钟,慢慢踩都可到。今天到张家桥镇去,俩人都是骑的单车。马路修宽了,已变成柏油马路了,单车速度快,一二十分钟就到了。俩人停好单车,就进屋喊爹喊妈。张平安急急地问:“娘,什么贵客登门呀?人呢?”
张一富早几年就歇着享福了,老俩口过得舒服得很,每天一日三餐。没事时就运动运动,走走步,打打太极,在后院养了不少花,保养得挺好的。
见儿子风风火火地问,张一富说了:“儿子都上了大学的人,怎么还那么急躁,等会儿不就知道了吗?”
孙雪梅才不急呢,她主动去帮张妈弄菜。她觉得什么客人也用不着她激动。还是贤惠一点,帮婆婆干点活实际。难得回来,如今当官了,可家务事还得干。如今只和张平安俩人,饭菜均是自己动手。早上张平安骑单车去买菜(有时也走路去)。有时孙雪梅下班后从菜场带点菜回来,俩人吃不了多少。自己搞方便、实惠。
张妈不让儿媳动手,可今天多准备了几个菜,有个帮手也好,平时是绝对不让的。
张平安听父亲的话,就把带来的东西交给了父亲说:“这是你儿媳孝敬你的。”实质都是人家“进贡”给副局长的。转手送给张爸。张爸接下了,自己正没有鞋子换脚呢!
俩人正在交接,门口突然一暗影,啊,来人了。“伯父,你好!大哥,你好!”进来的正是赵金菊。
“你好,你好!”然后往厨房喊:“娘,来客人了!”又朝赵金菊说:“阿菊,请坐!”
“大娘呢?”赵金菊没有坐,而是寻找张妈妈,张妈听到张平安喊,就已净手出来了。“大娘,你好?”然后就看见孙雪梅了。
“你是赵金菊?”孙雪梅上下打量了一下赵金菊。
“我是赵金菊,你是?”
“我是高三(2)班的孙雪梅呀!”
“唉呀,老同学,你好,你好!”赵金菊赶快伸手去和孙雪梅握手。“真是变得不认得了。”赵金菊是高三(1)班的,对于(2)班的同学认得,但久了有点不记得了名字了。
“你真是电影明星赵金菊?我的老同学呀,我还真的不敢认了。”孙雪梅若不是听娘说是阿菊,还真的不敢认。
赵金菊不单是漂亮,风度气质也显得高贵,不愧是明星!正在这时,张萍欣俩口子到了。“二姐,你好!”赵金菊主动与张萍欣打招呼。对于黄细毛不熟,是喊也不是,不喊也不是。
张萍欣可不管,也没答应,只是对赵金菊是上看看,下看看,前看看,后看看,看了个遍,然后才说:“我终于又见到本人了!”
“什么本人,难道你没有见过吗?”这次不是张平安说她二姐象瘪三,而是孙雪梅说她:“你没有见过吗?”
张萍欣说:“看见过,二十四年前(一九六七年)我就见过,并且说过,若是她的运气好,将来肯定前途无量的话。爸爸、妈妈、细毛、平安弟,难道你们忘记了吗?”是有这么回事,可谁也没有往心里去。
孙雪梅说:“如果是这样,二姐真是当今的伯乐!”
张萍欣自谦地说:“伯乐谈不上,但是看人,我还是看得准的。要不然,大局长!你能成为我的弟媳妇吗?那是我认为你不错,一定将来有出息,你看,你不是当局长了吗?我和细毛都成了你的部下了。”说着叹息了一声,好象自己怎么就还是一个副科级呢!
“好了,好了,不谈官论职了,我们还是欢迎客人吧!我建议,我们合影一张,以做留念怎么样?”这是张平安的建议,大家一致同意。
接下来是开饭,张妈的菜已准备好了。本来赵金菊说是请大家到餐馆去吃的,张妈坚决不同意。说菜已下锅,不能浪费,再说阿菊是客,怎么能叫客人请客呢?于是大家动手,很快就开饭了。
饭后,梳洗一下,一起到照相馆去合影几张,这可是赵金菊坚持掏的钱。然后互留通讯地址才各回各家。!--over--